因此,鏢局明明已經(jīng)將疑犯送進國法司中,后又要求放人,雖然乍一看是怪事,卻也是這個行當(dāng)?shù)纳嬷馈?br>
泗蒙鏢局眾多,若是鏢局與綠林中人吃開了路子,便也天然地有了同行所沒有的優(yōu)勢,而在兵司勢頭力壓法司的海州,旗門鏢局要這個方便,國法司那邊自然也只能行這個方便了。
這是旗門鏢局能往國法司撈人的由頭,但自然也不能多用,否則豈不是旗門鏢局有本事在大街上遍地擄人了?
韓東文已經(jīng)明白旗門鏢局是沖著自己和冥水槍來的,可是張四海卻未必知道,他只覺得羅伯特救了自己一命,有這個機會給他個自由身,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可是這份心他有,錢,卻未必。
哪怕按照張四海自己的心思,覺得直接找鏢局的人能省去怡紅樓那一步的手續(xù)費,五個金元,也是眼下剛剛給張思巧贖身的他很難拿得出來的。
“怎么樣?麻溜的,你要是想撈可要趁早。”
陸仁砸吧著嘴,語氣有些急躁起來。
昨夜他一宿沒睡的打牌,可賭這回事兒哪來的天道酬勤一說,打了一晚,手氣背,就直直輸了一晚。
做鏢師的,不管是在路上還是鏢局里,吃喝拉撒睡走的都是鏢局的公賬,以及接鏢人的接待,這樣的人就和進山采藥的、外出修城的人一樣,錢他們有,但就是留不住,一下子到賬一大筆銀子,往往都是吃喝嫖賭花了去。
陸仁并不例外,他現(xiàn)在很想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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