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說完,連看都不看原地使刀的那個鏢師一眼,雙拳合抱行了個禮。
可他心里是不屑的。
雖然方才面前這個握著長槍的年輕人打了自己同僚兩記,但速度雖快,力道卻是差了許多的——這倒也沒有錯,撕冬拳這種技能,真真就只有畫面效果,也不知道寒英宗樓里藏這繡花枕頭一樣的技能是干嘛的。
因此這鏢師自然也有憤滿,自己在鏢局呆了這么久,從燒水的雜役入門學拳,再從雜役做到喊號探路的趟子手,終于成了鏢師,結果今日自家的鏢頭來看這年輕人,居然直接進來就能做鏢師了?
開什么玩笑!
“少俠請賜教。”
他認真地說。
韓東文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將冥水長槍勐地砸進地面,雙手從腰間摸出兩柄只有巴掌長的匕首來。
匕首平澹無奇,與那冥水長槍比起來,根本就只是隨處可見的凡品而已。
看他這一手,周圍人又是一愣。
“怎么又使短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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