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爾達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加斯科恩利用降物圣杯做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是在‘造神’,但通過徹查他在神主教會內部留下的痕跡和審問那些沒能逃跑的屬下,我還知道了兩件事。”
她豎起兩根纖細的指頭:“第一,在造神的,或者說有這個嘗試的,并不止加斯科恩一個人。”
韓東文臉上沉靜無波,他早就從pv和論壇里面看到了各地都有人做出各式各樣“祭祀”與“儀式”的光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些人也對所謂的成神有所企圖。
看到他這副冷靜的模樣,蒂爾達眼睛微微睜大了些。
他知道?
我都是從加斯科恩,從神主教會那里找到的蛛絲馬跡才做出了這樣的判斷,泗蒙的皇帝卻早就知道?
我到底落后多少步?
這樣異樣的想法在蒂爾達心中剛一滋生,就已經揮之不去,讓她舉著剩下一只手指沉默了。
韓東文默默抬起手來,伸出食指點了點蒂爾達的手指:“你說了一件,還有第二件。”
“對、對的,還有第二件事?!?br>
蒂爾達輕輕咳嗽一下掩飾著自己的不安,盡力將表情重新嚴肅起來,認真說道:“把這種妄想一樣的造神儀式傳授給加斯科恩的,正是塔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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