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殺人的!
那疊滿減傷的玩家已經咬緊牙齒,雙手交叉擋在身前。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初號機方向那巨大的壓迫感忽然在頃刻之間偃旗息鼓,刺眼奪目的禱文光芒一下子暗澹消散下來。
白衣少俠的長槍重新松散地提在手上,但那副表情已經變得苦惱而哭笑不得。
“***,我沒叫你擺擂臺啊……”
上號的韓東文看著日志,幾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方才上號的時候,他還以為初號機遇到了什么麻煩,已經在心里設想過多種可能。
大旗門要明搶自己的冥水槍?
國法司查到了自己?
他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上號以后看見的,卻是一圈被初號機打了個遍的鏢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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