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
韓東文聽罷,沉默了半晌,這和他的猜想有些出入。
押鏢,劫鏢,報官,這些事情一律是國法司負責(zé),若是旗門鏢局勾結(jié)國法司,明明東西沒丟就能捏造劫鏢的罪名,這也就罷了。
但既然旗門鏢局站隊國兵司,和國法司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那么他們要報官,便只有的的確確失了鏢才行。
只有真的有鏢被劫,隨后作為當(dāng)事人的旗門鏢局才能在指認、報官、撤狀等等環(huán)節(jié)做手腳,達成借國法司的刀撈人關(guān)人的目的。
可若是經(jīng)常用這種手段也不太可能。
對一個鏢局來說,壓的鏢經(jīng)常被劫,常無疑問對道上的名聲是巨大的打擊,
長此以往,怎么還會有人找旗門鏢局走鏢的?
他把這樣的疑問和荔枝說了一說,對方只能苦笑著搖頭:“那些事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不管是旗門鏢局,還是這怡紅樓,都沒有缺錢的樣子,我想他們的生意是沒有受影響的。”
“好吧。”
韓東文也沒有露出氣餒的表情,他思索了片刻,換了個話題:“你弟弟張四海應(yīng)該能順利出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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