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荔枝的姑娘并不如荔枝一般紅潤,俊俏的臉蛋若是沒施粉黛,只怕會讓人覺得有些病色。
韓東文請她坐下,荔枝便立即輕巧地扶上酒壺,將二人面前的酒杯斟滿,也不管韓東文,自己先輕舉一杯,笑道:“公子年紀輕輕一表人才,這一杯荔枝先敬公子賞識,若不是公子闊綽,今日荔枝又去不了百花齊放,難得要落寞的?!?br>
她的外表實在有些清冷,韓東文飲下半杯荔枝紅米冰燒,只覺得這酒若是再辣一些、少甜一些,荔枝這姑娘就該受不了了。
他輕輕咳嗽一聲,撿起話頭來:“荔枝姑娘啊,你在這怡紅樓做了多久了?”
顯然并不是第一次有人問她這樣的問題,荔枝眼睛一彎笑了起來:“公子,荔枝原先在見海樓,后來這見海樓成了怡紅樓,便一道到這來了。”
“見海樓?”
韓東文聽了饒有興趣,每個地方的風月場所都是一個市場,天鷹城怡紅樓的姑娘是從雨花樓里撈來的,那海門城怡紅樓的姑娘,或許來處就是這個見海樓。
“正是見海樓,公子是頭一次到海州來?”
荔枝這樣的問法,便已經能夠說明見海樓在海州當地的知名度了。
“見海樓是原先海州最大的酒家,開的風雅景致,后來呀,不是圣上興了這怡紅樓讓百姓包,正好原先見海樓也該擴一擴,便直接承了這怡紅樓下來了,說起來也算遷喜呢。”
她一邊這么說著,一邊露出些微笑,韓東文聽了只覺得有實力就是不一樣,在海州,整個怡紅樓的過度顯得尤其平穩,足以見得原先見海樓的老板是有幾分實力的。
“那這見海樓原先的掌柜,現在便管怡紅樓的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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