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恩公,過了這隘口后便是一路順流,只消半日就能到見海牙子,二位的船費我一概退換,往后若是二位又坐了我張四海的船,也絕不收半文錢!”
年輕的船家張四海一邊說著一邊扶過了船舵,他表達感激的態(tài)度倒是頗為強硬,簡直容不得人拒絕半個字的。
韓東文嘆了口氣,重新靠回船艙中,積水已經(jīng)被舀干了七八分,乘客們?nèi)绮患s而同似的將最中央的位子讓給了韓東文。
他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周圍有人還想上前來搭話,卻看到這白衣少俠已經(jīng)閉目養(yǎng)神,便又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識趣地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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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是方便,就是有點難頂……”、
韓東文從寢殿中醒來,痛苦地揉著自己的腦袋。
自打上次拿下南希游神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初號機不知道為何多了一種奇妙的功能。
頭痛。
當然,不只是頭疼而已,否則便稱不上是功能,而是不折不扣的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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