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茵抿嘴笑了笑,韓東文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暫且點了點頭。
楊楚然是個什么樣的人,與澹臺父子的關系如何,這些是為了長遠穩定的安排。
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問。
“還有件事。”
韓東文開口:“關于海州的法司,現在司州是哪位,又是在哪位部尉手下?”
“海州?”
江可茵的表情未改:“殿下確是不愛記事,您忘了,海州法司已經撤了呀,那怡紅樓的安海金,正是海州法司原本俸祿空留出來的。”
這事韓東文沒忘,他知道在原本塔卡駐兵海州的壓力下泗蒙無奈撤走大部分的海州國法司官兵,只留下海州港的國兵司力量。
他想問的是這事具體如何操作,塔卡撤回駐兵后,國法司的態度現在又如何。
“法司撤了,那海州現在就一個法司的人都沒有?”
韓東文仰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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