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弟拉船贖你?”
韓東文聽了有些驚訝,這種風月場所的女子往往都是孤苦伶仃,很少見還有家事親友的,更別提這樣掙錢贖身的關系了。
荔枝輕輕笑了笑,也并未再說什么,二人便閑聊了幾句,只講了些海州的風土人情,又聽韓東文說了些邊境風光,時間便如此消逝而去了。
“那么,公子還請先歇息,荔枝也就不打擾了。”
日頭已經過了晌午,算時間來,韓東文自己休息休息,醒一醒肚子里的酒,小睡一番正好能趕在晚上百花齊放的時候醒來。
也就是掐著這樣的時間,荔枝微微欠身而起,得體地告辭。
若是沒有什么逃犯什么劫鏢的事情,這豈不是一個極其放松的午后?
罷了,韓東文心想,雖然自己存款銳減八成,但晚上的百花齊放自己總不至于被強制消費,真到那個時候,暴力逃單也算不上什么問題。
來的容易的錢,走的時候或許也就沒有那么心疼。
荔枝已經轉身要掩門退下,韓東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問了一句:“荔枝姑娘,今日他們拿我當劫鏢的人抓,你怎得卻也不怕我?萬一我當真是劫鏢的呢?”
荔枝聽了莞爾一笑,看了看韓東文,卻也并不回答,只輕輕一低頭:“公子好好歇息吧,以后若有緣分,在怡紅樓之外也會相見的。”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來:“到那時候,公子若真是劫鏢大盜,可千萬要念今日共飲的緣分,放荔枝一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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