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啊!”
“冒犯河神老爺啊!”
船主還要再打,已經有乘客踉蹌地沖了上去,死死抓住了他的褲腿。
“河個鳥神,小爺我撐船十多年,靠的是他娘的兩條胳膊兩條腿,哪里輪得到冒出來這鬼東西作怪!”
船主罵罵咧咧,卻一下子難以從乘客的手中掙脫,而面前那漆黑的河神已經發了怒,動靜眼看要大了起來。
韓東文卻坐在船艙中,望著面前的傳教士羅伯特。
“怎么,你們神主的信徒,就這么看著這一船人葬身魚腹?”
他的語氣算不上和善,甚至有幾分譏諷。
“還是說,在你看來,不追隨你們神主的世人,就不值得拯救?”
并不是韓東文不在乎這一船人的性命,而是在初號機現在的視野當中,那河里漆黑的“河神”頭上,分明已經亮起了血條與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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