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
江可茵罵完,韓東文狡辯道:“分明是你霸王硬上弓,如何能怪我的?”
她有些氣急,心里不知為何多了一絲莫名的怒意。
自己為了江家大業,不知下了多大的決心才進宮為妃,忍受著這個傻的冒泡的昏君一次又一次地染指,為的不過就是能夠去父留子,給江家帶來大義穩住陣腳而已。
但她卻仍是低估了這昏君的荒謬,以江可茵自滿的姿色,卻仍舊對殿下沒有什么吸引力。
是容貌的問題嗎?
絕不!
瘟君對女色的癡迷,卻一定是要自己能夠牢牢把握在手,能夠暴虐、癲狂地辣手摧殘的,而他就算一萬個糊涂,總還是不敢如此對待背后有國法司的江可茵。
即使他有心嘗試,澹臺家也不會容許的。
如此一來,瘟君面見茵妃的次數自然越來越少了。
“你居然明白我要的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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