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學醫,不學醫,多可惜。”
韓東文的一句醉話,卻聽得池涵清心里有些疼。
她何嘗不想從祖業?何嘗不想去學?
自幼她便對這丹醫妙藥之道頗為入迷,天資更是過人,池家百年前便依仗醫術興起,方能發展成一代大家。
然而,池涵清之父池定資質平平,家業在他手中縮水不少,整日焦慮的便是如何將池家往日的榮光找補回來,成日忙于結交顯貴政要,連陪女兒的時間都寥寥無幾。
直到機會終于被他等來,一個少年將他帶進總司府,幾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澹臺復坐到了他的對面。
送你女兒入宮,生下龍子便保你池家做國丈。
這是池定根本拒絕不了的交易,池涵清被從醫術中拉開,她的藥摏、丹方一并被封存,一心一意去學怎樣服飾一個男人。
宮墻之內,可能就是自己余生能見的全部光景。
“過幾天就去看彌撒……”
這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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