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邊咬了咬牙,伸手一指:“你們這不是寫著懸壺濟世嗎?”
“是啊,沒寫免費懸壺濟世?。 ?br>
小工白了大邊一眼,大邊正想在說些什么,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算了,大哥?!?br>
說話的是在他身后的三邊,他正坐在醫館門前的石臺階上——他的腳邊防著一架木制的擔架,是兩根棕竹穿了一塊油布做的簡單的擔架。
二邊正躺在這簡單的“擔架”上,陰沉著個臉,用手撐著自己想要盡力坐起來。然而他試了許多次,最后仍是沒有那個力氣,只能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用手肘撐著自己半躺起來。
“大哥,沒事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養兩天就行,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br>
二邊的聲音很虛弱,他身后的三弟連忙半蹲下來拖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少說些話。
“走吧,咱們回……回工棚去。”二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的右腿已經綁上了繃帶,血漬和藥水的污漬將原本發白的繃帶染的紅一塊黃一塊。
臺階上的小工掃了耳邊一眼,不經意間撇了撇嘴,這個病人他尚且還記得,需要多進補一些造血退燒的藥湯才能穩定下來,不然便會受那傷口深處發炎感染而高燒不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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