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復的壓力,她親爹池定的壓力,都像一雙若隱若現的眼睛一般,時時刻刻都在盯著她不放。
“臣妾……并沒有什么想要的,殿下也待臣妾很好,多謝殿下圣恩。”
縱使一臉的落寞,她仍是擠出一個笑容來。
韓東文沉吟了片刻,忽然抓住了池涵清的手腕,將她的紗袖輕輕往上一撩,露出了一小片微微發青的鞭痕。
“上次要你侍寢,已經是幾乎一月之前了。”
韓東文微微嘆了口氣:“皮肉之傷,明明都過了這么久,仍有淤血瘢痕……”
池涵清輕輕咬了咬下唇,將手抽了回來。
“殿下,先用膳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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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的藥學在泗蒙也能算得上出名的,而這以藥入膳的門道,自然也是醫藥的一種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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