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泗蒙是殿下的王土,萬民是殿下的子民,怎會……”
他說到一半,也不說了。
韓東文顯然并不糊涂,這番自欺欺人的話能騙得了誰?
他看得清楚了?他何時看得如此清楚的?
長久的沉默過後,韓東文的聲音聽上去深沉了許多:“泗蒙屬不屬於朕,不重要。”
“泗蒙屬於他澹臺也好,屬於法司江家也好,哪有圣治千年的好事,那是夢話,不管哪家登上這王座,無非就是在這片土地上更迭的歷史罷了。”
“但要是泗蒙之外的人把手伸到了這泗楊都城,伸向了這皇g0ng,那便不叫歷史,該叫恥辱?!?br>
他抬手扶過面前星舟的纜木,輕輕將拳頭握了起來。
“殿下說的很對,您眼下如同在大風大浪中行舟,已經是百般兇險了?!?br>
文永行蒼老的聲音里,隱約有了一絲顫動。
“倘若此次西亞要泗蒙再讓出城邑,或是上加歲貢,恐怕定將發展成民怨難抑,國兵司也不得不將您推到臺前代受其罪的局面,若是有人在這時Za0F,恐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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