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很大的船,通T烏木鎏金,順著龍骨點著八八六十四顆上好的聚風石,行在夜空中如天上飛星,這船無槳無帆,能容百十兵卒,內有庫房、伙房、乃至最高規格的艙房主間,這座泗蒙之王的天上離g0ng,眼下正浮在懸日門內。
甲板稱得上廣闊,幾十位國兵司的護衛披著整齊劃一的黑sE甲胄守在甲板船沿,正當中站著的不是別人,卻正是澹臺復和文永行。
“殿下他近日C勞,來的有些晚了,還望總司大人能理解。”
文永行攏手鞠躬。
澹臺復并不接話,只是看了看腳下的星舟甲板:“文大人,照你以為,此次殿下為何需要出訪西亞公國?”
文永行并未抬頭看他,仍是低著頭回答道:“已經入冬,年關也近了,莫非是與西亞公國的歲貢又要加?”
這不是個好消息,泗蒙已經有了塔卡這個大債主,眼下給西亞公國按約出貨的布匹、稻米等也是極低的價格,若是再加,恐怕泗蒙的大小宗門會有所怨言。
澹臺復看了看文永行,也未回答他說的正確與否,只是抬頭淡淡道:“看來殿下終於是醒了。”
“圣上到——!”
韓東文終於是到了。
這是他第二次見澹臺復,但這次他總算是多了一絲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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