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山腳,和尋常時日一樣,俱是風雪漫天,這倒是泗楊看不到的。
板車架著沉重的建材在凍泥路上壓出了深深的車轍,若不是建材這麼沉重,工程要得又急,也不用走這條冒險的路。
夏洛克虎克和後來上線的唐小北揣著手坐在板車上,唐小北大大咧咧地沖著那抱手端坐的郭師兄一指:“喂,跟著你忙活了這麼半天,一個技能都沒掏出來給我學,有你這麼當NPC的嗎?”
涉及游戲的談話自然郭師兄和坤叔他們是聽不見的,韓東文也只裝作無事一般,斜靠在板車蓬上。
自己用那只簪子刺傷,超出疼痛閾值的痛覺已經證明了眼下自己并非意識連接到了游戲中,而是實打實地穿越到了游戲內。
那麼,如果貿然和玩家、和游戲公司接觸,如果自己被程序員腦袋一拍優化了?重置了?
這是他不敢冒的險。
最起碼眼下仍舊是內測階段,游戲的工程文件和代碼仍舊有著調試的可能,他不能在這段時間做出太不合常理的舉動。
一言蔽之,即是要讓自己的舉動看起來的確出自AI自我演繹迭代而來。
皇帝初號機這樣的小角sE并不重要,但瘟君那方面可不能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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