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書閣里的下人并不多,眼下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了,亭廊里只剩鍾禮林,和這兩株中庭的枇杷樹。
“并非躲藏,只是不想壞了鍾大人的雅興?!?br>
一個聲音飄忽從亭廊上方傳來,接著一道穿淺h衣袍的身影便從亭廊上躍下,輕輕落在鍾禮林與那兩株枇杷樹的中間。
“畢竟卑職前來,并不做什麼要緊的事?!?br>
來人瞇著眼睛,笑著探頭看了看鐘禮林在寫些什麼。
正是李宰。
“不知部尉大人今日得空,還請部尉大人進閣上座,我去叫下人奉茶。”
鍾禮林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低頭開始收拾自己的筆墨。
“鍾大人怎麼會不知,這休部的輪班,當初還是您定下的。”
李宰穿著一身修滿圖案的錦袍,手里卻全無刀劍,像個書生一般只拿著一柄摺扇,輕輕按住了鍾禮林的手:“這休部部尉一職,到底您還是李某的前輩?!?br>
鍾禮林沒有回答,甚至都沒有抬起頭來,只是將手cH0U開,仍舊收拾著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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