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人,這許多年對朕有無怨言?”
他指的自然是頒圣旨將鍾晟派往海洲一事。
經此變故,鍾禮林自己也被休部除名,斬斷靈根,“發配”到這太書閣中。
鍾禮林點點頭,又搖頭道:“臣本自有過不敬之心,到了這太書閣中後,卻也知道了殿下的難處,如今只求盡好這閣監的責任?!?br>
那調派鍾晟的圣旨,如今看來,韓東文豈非只加了個璽印而已?
韓東文聽罷,沉聲道:“文大人今天的問題,當斬。即使文大人對朕有所希冀,也斷然不該在鍾大人面前開口?!?br>
他轉過身來,看向鍾禮林:“但文大人仍是在你面前提了這幾問,朕便只當文大人已經看清了你,也信任了你,所以,你再回答朕一次,你是否只求做好這閣監一職?”
他彷佛變了個人一般,說得很認真,很嚴肅。
鍾禮林咬了咬牙,抬眼看向韓東文:“臣……只求做好閣監一職?!?br>
他正要再說什麼,忽然被韓東文抬手打斷,轉頭一看,文永行已經捧著一封寶匣回到了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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