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瘟君不是瘟君,文永行的所思所圖才有一線希望。
他已經很老了,并不能再多教幾個人,多做些什麼事。
身子老了,骨頭也就老了,自認也并不能在當今暗cHa0洶涌的亂世中隨波逐流,折下骨頭彎下腰來,那除了守著這名不副實的太書閣還能做什麼呢?
他已經上書過許多次想辭官歸田,給韓東文,給澹臺復,甚至江寧蘊。
但除了韓東文并不在意,其他人都知道,一個沒有背景的老學究應當是最省心的太書閣招牌。
若開了這口,太書閣換上了對家的棋子,總會攪亂棋局。
而換上自家的人手,又難免昭然若揭。
文永行就如同一株老藤在太書閣中枯坐,一眼就能望見自己的腐朽。
“老師。”
韓東文沉默半晌,緩緩抬起頭來與文永行對視。
他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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