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人冠給韓東文“瘟君”之名,又去花街招搖閑逛險些遇刺,眼下這又是要做什麼?
本以為這個學生有所改觀,莫非……
文永行正如此想著,韓東文輕輕扶了扶他的胳膊:“老師,莫要激動,學生此次請仙禮,的確是有要事。”
坐在一旁的鐘禮林看了看他,平淡說道:“殿下,文大人的意思不過是希望您好生在後g0ng享福,莫要再鑄些其他的錯了。”
文永行聽了,趕忙轉過頭瞪了鍾禮林一眼,示意他住口。
這話已經十分的帶刺,十分的挑釁。
鍾禮林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見過韓東文給澹臺復寫的圣旨印璽,實在太清楚這個皇帝的有名無實。
雖然四下無人,但他這樣講,總是會讓韓東文不高興的。
而鍾禮林自己畢竟沒有什麼靠山,不得不說,此番言論除了排解怒意,確實沒有什麼好處。
韓東文聽了,卻也沒有發怒。
他只是微微垂下雙手,嘆息一聲:“學生明白過去自己做了許多荒唐事,但出g0ng一趟,讓學生有所明悟,俗話說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只希望老師還能認我這個學生,做些自己能做之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