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文的眼sE認真了些:“老師請說。”
文永行轉過頭來,朝著鍾禮林使了個眼sE,後者立即站起身來朝著韓東文行禮:“殿下,那微臣暫先告退了。”
於是這閣間中便只剩下了韓東文和文永行二人。
“老師有何時要告誡學生?”
韓東文不知道什麼事情如此的嚴肅。
文永行躊躇片刻,開口道:“臣是想告誡殿下,這安海金本是國法司的開支,如若此事交給國法司去辦,他們不免有從中……”
“國法司不免吃拿克扣?”
韓東文笑了,的確,自己和國法司的交易并無旁人知道。
雖說文永行放的是個馬後Pa0,但毫無疑問是為他考慮的。
“老師放心,學生已有安排,這工程當中其質其量是不必擔心的。”
像是要安撫文永行似的,韓東文親切地握了握文永行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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