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此事很難是國法司所作?!?br>
龔老板聽罷,有些急切道:“那、那還有誰膽敢行刺圣上,莫非是國……”
“啪!”
澹臺溟微微用力將酒杯磕在了桌上,打斷了龔老板的話。
“謹言慎行,國金司與此事無關。”
他逐字逐句地說。
龔老板連忙點頭。
“況且,按我手下的反饋看來,只怕那兇手的目標并非皇上,屠了那茶樓滿門,只怕國法司b我們更想抓到這人。”
澹臺溟咂了咂嘴。
欣然茶樓,走的是國法司的關系,他們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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