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除了他還能有誰?”
“那太書閣的兩位大人就沒有勸阻他?”
摺扇的兩面主骨,用的是極好的琥珀木,雕工雕的是松柏飛鷹圖,手藝相當的細致。
“想必是勸了,想必也沒有什麼用。”
澹臺復擺了擺手:“接下來,咱們父子只用看國法司那邊的動靜就行,且要留心,莫要出了差池!”
父親雖然這樣說了,澹臺溟卻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仍舊把玩著扇子道:“爹,那文永行雖是年事已高,腦子未必見得糊涂,您姑且聽我一句,就算殿下糊涂,也莫要把他想簡單了。”
話音剛落,他手里的摺扇啪一下被打開。
扇面當中,卻只題了四字而已——
清濁自甚
翌日,清晨。
這注定是一個充滿火藥味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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