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書擱到了太書閣的書案上。
文永行湊近了,手捧著這繡金的詔書,看了一遍又一遍。
“若是按殿下的這番設計,這樓,能經營多久?”
他出乎意料地沒有B0然動怒,卻問了鍾禮林這一句。
鍾禮林皺了皺眉:“按學生粗算,建成後不出半年,便要用光這安海金。”
文永行沉默著點了點頭,又問:“依你看,太書閣該不該再諫,仍修那塑像?”
鍾禮林不說話,卻也沒有點頭搖頭。
“這就對了。”
文永行一展手中詔書:“雕像建個百八十座,又有何用?天雨不如片瓦屋檐,日曬不如成蔭大樹,不過朽石一架罷了。”
聽了他的話,鍾禮林愣了愣神:“老師的意思是,殿下圖的就是這怡紅樓即開即敗,留下空樓一幢,還能有點用處?”
他自己這麼說出口,便也想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