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的一聲,李宰又一次擋下長刀的豎劈,手中茯苓刺亮起幾道火星,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面前這個形狀怪異頭戴面盔的刺客并不是他的對手,只是方才交鋒中,他已經連打對方數次要害,但凡是個常人都應當已經肌r0U酸麻,怎麼現在仍然像個瘋狗似的不見停歇?
刀光再次橫砍過來,李宰竟還有余力輕嘆一口氣,微微側過頭去,那長刀幾乎擦著他的鼻尖砍下,再度撲了個空。
二人面孔已經離近,李宰微微側過頭,嘴角上揚了起來。
他手里的茯苓刺已然沒入了對方的腹中。
“可惜。”他勝券在握地說。
面盔之下,那刺客的眼神卻如同一塊百年的堅冰,絲毫不動。
李宰眉間微皺,下一秒,那刺客竟然不顧腹中被刺的茯苓刺,彷佛沒事人一般高高揚起了手里的長刀!
人怎麼能不顧傷口?
人又怎麼能如此拿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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