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實在可笑,一個皇帝,卻在認真讀著自己臣子準備的“圣旨”。
只是屋中的三人都笑不出來。
澹臺復希望的詔令,是將一筆“安海金”以瘟君名義充入國庫,用這筆錢在舉國上下修建……
修建韓東文的塑像?
澹臺覆命令我給我自己立像?
韓東文一臉疑惑,抬頭望向鍾禮林:“這……鍾大人能否解釋一二?”
鍾禮林上下打量著韓東文,眼里卻亮了一絲光。
這不是第一次來要他頒圣旨,之前哪次他看過?
哪次他又問過?
永遠都是印璽了事,如此而已。
若不是怕太過難看,說不定連那玉璽都早叫他丟在了太書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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