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書閣內,鍾禮林正坐於文永行對面,二人各自執著一本書卷,看似是在各自讀書,口中卻也在對談。
“青臺山口?”文永行問道。
“道路太少,只可做突襲,不能為據點。”
鍾禮林翻了一頁書,就此回答。
“自白蘭山北入?”
“氣候太糟,除非是西亞公國,否則行軍的損失便很大。”
文、鍾二人不時便有如此余興的對談,大致便是紙上談兵,為莫須有的兵事做些實現不了的假設。
“海洲……”
文永行話方說了一半,便不經意地抬眼看了鍾禮林一下,轉而沉默。
“海州港口避無可避,幾乎已是塔卡的囊中之物。”
鍾禮林面sE不改,如同平常的對話一般,仍舊是翻看著手中書卷:
“這一著為鍾晟所鑄之大錯,并無什麼破局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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