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不是這個意思。”
鍾禮林搖了搖頭:“她好像不……”
不難過?
不悲慘?
這話什麼意思,侍奉圣上倒還是悲慘的事不成?
鍾禮林斟酌著措辭,最後嘆了口氣:“她眼睛里還是亮的。”
聽了他的話,文永行沉默了半晌,最終只是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沉重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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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是看見小紅豆穿著裙袍跟著韓東文回了寢殿,就讓灑掃執燈的其他侍nV的動作大都慢了半拍。
她們的目光瞧向小紅豆,讓她多少覺得有些不自在。
但皇上只在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她也就只能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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