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大概率不可能是紅黨的人,可那封信卻是紅黨的”
聽著池上慧子的解釋,大冢闊一沉默起來。
他覺得自己可能想的有些偏激了。
但還是強調道:“但我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這個調查完以后會給出結果的”池上慧子無所謂的說道。
“那白澤少為什么要專門離開云子的房間”大冢闊一似是在問池上慧子,又似乎是在問他自己。
“大冢君,云子和白澤少之前并不認識吧”池上慧子忽然問道。
“不認識”大冢闊一道。
“你確定?”池上慧子確認道。
“確定”大冢闊一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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