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白澤少再次問道。
與此同時,槍口已經被抬起,對準了大冢云子的腦袋。
如此近的距離,根本沒有逃生的余地。
“我也是紅黨的人,受農先生的指示與委派,前來與你聯系”大冢云子解釋道。
“證據”白澤少道。
“沒有,只有這只筆”大冢云子搖搖頭。
“證據”白澤少一臉平靜的再次問道。
沉凝的臉色,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思。
“果然和農先生猜測的一樣”大冢云子嘆息一聲:“看來在你離家的這段時間,真的吃了很多苦”
“不過,終有一天,你會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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