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澤少就聯系上竹下刺。對于白澤少的邀請,經歷過居酒屋的事情,他本能有些抗拒。不過想到白澤少和池上慧子的關系,最后還是答應邀請,并且約定今晚七點,在歌舞廳見面。吃過飯以后,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白澤少早早就離開家。臨出門的時候。白澤少對著胡胭脂道:“你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免得出現意外”“我明白,你自己也小心點”胡胭脂叮囑道。“放心”說完,白澤少轉身離開。歌舞廳里面。竹下刺的心情不是太好,所以喝酒的時候很猛??粗@一幕,白澤少嘴里勸說著慢點,手上的動作卻不停,不斷的給竹下刺倒酒。同時,故作不知的問道:“竹下君,心情似乎不好?”“能好才怪”竹下刺煩躁的說道:“經歷居酒屋的事情,大佐似乎已經把我忘記”“白主任,要是可能的話,希望您可以幫我在大佐面前遞句話”“放心,我不會讓白主任失望的”白澤少輕輕一笑:“竹下君太謙虛,大佐怎么會把你忘記”“早前,你不是說大佐還要讓你我一起合作”“雖然發生了居酒屋的事情,但我想大佐并沒有取消這個任務吧”“沒有”竹下刺眼前一亮,搖頭道?!斑@就對了”白澤少笑著說道?!岸嘀x白主任”“客氣”接下來在白澤少的刻意維護下,兩人一起喝了很多酒。心情變好的竹下刺更是展開心懷,大肆的喝起來。喝的差不多的時候,白澤少裝作不經意的問道:“竹下君,一直沒有機會問你,那天你們殺了那么多反抗分子,到底怎么回事?”“難不成你們有內線?”“要知道上海站的人可是神出鬼沒,我們一直都沒有他們準確的消息”白澤少的問題完全撓住竹下刺的點,正是因為這次行動,他才會立下大功。因此滿是自得的說道:“哪有什么內線,不過是局設的好”“不用我們出手,上海站的人就會自己跳出來”“什么局?”白澤少追問道?!斑@個……”竹下刺支支吾吾的,并沒有講出來?!霸趺?,竹下君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還是被下了封口令”“真是那樣的話,那就不要講,免得你我惹上麻煩”白澤少不在意的說道。但他的話語卻刺激到竹下刺的內心。加上酒喝的的確有些多,臉一紅,脖子一仰大聲道:“那有什么不能說的”“你也不是外人,不過我就只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這合適嗎?”白澤少故意拿捏道?!昂线m,怎么不合適”竹下刺不滿的瞪了一眼白澤少。而后身體前傾,湊到白澤少跟前低聲道:“白主任應該聽過化武吧,其實,那天我們是在運化武研究的實驗體”“上海站的人為了獲悉目的地,只能跟蹤我們,不想卻被引入我們的埋伏圈”“那次行動,除了逃出去一個人,其他人全都死亡”“原來如此,那如此說來,上海站的人已經知道研究基地在哪”白澤少驚訝的問道?!霸趺纯赡堋敝裣麓虛u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