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慧在等待著白澤少的回電。沒多久。電臺就響起來。當抄寫翻譯完電,錢慧猛的將譯電紙扔在桌子上。主要是內(nèi)容太混賬?!罢鹃L受傷住院,對于總部的指示與命令,目前無力完成,但會將命令轉(zhuǎn)達”就是不見面,錢慧都知道這電絕對是在白澤少授意下發(fā)來的。否則以胡胭脂的級別與性格,怎么會如此敷衍了事。錢慧是真的搞不懂白澤少到底要干什么,因此再次發(fā)了一封電。結果和之前的回復一樣,一個字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差。這個結果讓錢慧忍不住罵道:“該死的混小子”罵歸罵,該做的事情還得做。錢慧覺得白澤少應該有什么計劃,所以她只能幫著在戴老板這里“糊弄”。隨即起身離開自己的辦公室,開到戴老板這里,幫著白澤少解釋。上海。胡胭脂關掉電臺,終于松口氣??戳艘幌聲r間,離開家門來到醫(yī)院?!坝邢⒘耍俊笨粗鴿M臉疲憊的胡胭脂,白澤少直接問道?!岸?,但都不是好消息”胡胭脂有些沉重的說道。“說吧”白澤少嘆息道。“錢處長來電,讓我們盡快上報居酒屋的情況,措辭非常嚴厲”“看的出來,她非常惱火”胡胭脂回復道?!岸喟胧蔷肿o她施壓,她才會那么做,不用擔心”“錢處長會為我們解釋的,暫時不要考慮總部那邊的問題”白澤少寬慰道。而后追問道:“另一件事情是什么?”胡胭脂原本就嚴肅的表情,再次沉重幾分,悠悠的說道:“昨晚,特高課的人封鎖居酒屋附近以后,就開始大肆搜捕”“剛開始還沒有明確目標,但后來將搜索目標,直接定在十八至四十歲的長發(fā)女身上”“封鎖區(qū)域內(nèi)的很多女人都被抓走,搜索士兵又借此發(fā)泄自己的手預,導致發(fā)生大規(guī)模沖突”“總之昨天晚上雖然逃出去一小部分人,但絕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死亡”“目前調(diào)查到的就只有這些”白澤少的神色同樣變得凝重起來。沉吟片刻,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道:“你當時是不是留下什么線索,才讓橋本鎖定目標人群的,仔細想一下”“我不確定”胡胭脂苦笑道。當時白澤少下達動手的命令,非常突然,她根本來不及準備,只能倉促開槍。事后,為了躲避追捕,根本顧不上處理后續(xù)事宜。按理說,以他的行動素質(zhì),不會也不應該留下任何把柄。但橋本的行動,卻又在證明著什么。聽著胡胭脂“不負責任”的話語,白澤少不由搖搖頭。但還是繼續(xù)道:“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做好被發(fā)現(xiàn)的準備”“這幾天什么都不要做,電臺也暫時靜默”“別忘記,昨天晚上,你也出現(xiàn)在那里,這就是最大的破綻,或許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盯上你”“先看看情況再說”“如果他們真的盯上你,肯定不會無動于衷,所以千萬小心”說完白澤少關心的問道:“知道今天池上慧子還有橋本出去做什么嗎?”“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