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戴老板陰沉到快要滴出水的樣子,吳正柯心里有些焦急起來。隨即急忙解釋道“處座,這絕對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知道杜濤被捕的消息,而且我真要除掉他的話,怎么可能要和他當(dāng)面對峙”“處座,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戴老板煩躁的揮手打斷吳正柯的話語,然后對著護衛(wèi)道“把人帶下去嚴(yán)加看管,不允許任何人來探視”“如果有誰打探他的消息,直接將人抓起來,不要留手”很快。吳正柯就被帶走,戴老板看著錢慧文道“這件事你怎么看?”“處座,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想要查清楚這些,其中最為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就是杜濤的死因”“了解這些以后,這樣才能更有說服力”“吳正柯怎么說都是特務(wù)處的高層,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jù),直接就將人處死,恐怕會引起下面人的恐慌”“而且目前為止,我依舊想不明白吳正柯這么做的理由”錢慧文苦澀一笑,滿臉為難的說道。“吳正柯為什么這么做,我們不得而知,畢竟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而這次之所以可以這么快的鎖定吳正柯,白澤少的功勞絕對是不容置疑的”“所以想要真正的找到證據(jù),我們在努力的同時,還得依靠白澤少,所以我建議你聯(lián)系一下白澤少”戴老板出聲道。“直接聯(lián)系他?會不會不妥”錢慧文擔(dān)憂的說道。“你找個時間化妝一下,可以住進旅店里面,這樣一來你們的接觸不就很方便了”戴老板建議道。“是,我馬上去安排”錢慧文點頭道。“去吧,這幾天一直忙碌都沒有好好休息,回去早點休息,然后在行動”戴老板揮手道。錢慧文離開以后,戴老板直接陷入沉思。對于吳正柯的事情,他覺得意外的同時,又感到理所當(dāng)然。不過事情怎么可能這么簡單,所以除了錢慧文這條線以外,他同時還在進行一些暗中的布置。次日。一大早。關(guān)于昨天的行動,就被特務(wù)處的許多人獲悉。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個部門行動的,但卻不妨礙他們的猜測。情報科。劉小兵來到劉佩儒辦公室里面道“叔叔,你知道昨天的事情是誰做的嗎?”“那么大規(guī)模的行動,我們特務(wù)處事前竟然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事后也沒有得到相關(guān)的通報”“到底涉及到什么事情,難道是軍方的行動?”對于劉小兵的疑問,劉佩儒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搖頭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所以好奇心不要那么強”看著劉佩儒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劉小兵知道事情可能比自己想的還要復(fù)雜。因此,很明智的不在詢問過多細節(jié)。就在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房間的時候,劉佩儒忽然道“小兵,你最近應(yīng)該沒什么特別忙碌的事情吧”“沒有,就是抓有關(guān)空襲的事情,可惜一直沒有太大進展”劉小兵有些失落的說道。隨即調(diào)整心情看著劉佩儒道“叔叔你是有什么任務(wù)要安排給我嗎?”“沒錯,的確有一個任務(wù)要交給你,可能會有著危險”劉佩儒淡然的說道。“叔叔,我不怕危險,既然走上這條路我早就做好準(zhǔn)備”“而且比起其他人,有叔叔照顧,我要幸運的多,起碼我不用擔(dān)心后面的暗槍”劉小兵很是認真的說道。“行,你有這份心就好”劉佩儒很是欣慰的看著自己的侄子。“叔叔,到底什么任務(wù)?”劉小兵好奇的問道。“這個任務(wù)出于保密原則,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你必須盡快趕往上海,到時候會有人在碼頭接你”“負責(zé)接你的人,會將任務(wù)的情況告訴你的”劉佩儒解釋道。“這么神秘?”劉小兵滿是意外的說道“難道我身為任務(wù)執(zhí)行人也不能提前獲悉?”“不能”劉佩儒搖搖頭“這個任務(wù)很危險,我也是權(quán)衡好久才決定讓你去的”“放心吧叔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無論遇到怎樣的困難,我都會完成的”劉小兵一臉堅定的說道。“恩,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然后就動身吧”劉佩儒道。“走之前,我會和叔叔你打招呼的”劉小兵回答道。“不用”不想劉沛儒卻直接拒絕劉小兵的要求。對此。劉小兵可謂是滿臉的錯愕與不解,不太明白劉沛儒為什么這么“絕情”。“你的時間緊張,不要浪費在這上面”劉沛儒說完之后,一副不愿再開口的意思,直接閉上眼睛。劉小兵嘆息一聲,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只是離開的時候,滿心的疑惑與不解,因為就算他的時間再怎么緊張,也不差打招呼的時間。不過劉沛儒既然這么說,他只能照做。隨即收斂心思離開特務(wù)處返回家里面,收拾東西去了。與此同時。祥和旅店門口。一輛人力車緩緩地停下來,一道靚麗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來。來人正是錢慧文,只是此刻的她根本看不到一絲錢家大小姐的風(fēng)范。臉上涂著廉價而又鮮艷的粉,最讓人難以接受的則是嘴唇上那猶如人血一般的口紅。總之。此刻的錢慧文被她自己這么一打扮,根本看不出以往任何的樣貌。打量了一下四周以后,錢慧文提起腳邊的皮箱緩緩走進祥和旅店。“這位小姐,您是?”小二看到走進來的錢慧文上前一步問道。“我是來住店的,車夫說你們這里環(huán)境比較安靜”說話的時候,錢慧文還特意掩著自己的鼻子,腳步不經(jīng)意的后退幾步。露出一副厭棄的模樣。殊不知此刻的小二也是憋著氣呢,因為錢慧文身上的那抹胭脂味實在太濃烈。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錢慧文說話的時候裝出的那副嗲嗲的聲音。聽的讓人不由起一身的雞皮疙瘩。看到錢慧文掩鼻后退小二反而松口氣,問道“這位小姐,不知道您……”“不要小姐小姐的叫我,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曼麗”錢慧文隨意胡謅了一個名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