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澤少的話語,池上慧子愣了一下“找人?”
“沒錯,我來這里的目的,的確不是為了侯天,而是來找人的”白澤少說話的時候,手里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一個拱卒,吃掉池上慧子的馬。
看著棋盤上越來越少的旗子,池上慧子忽然停下手里的動作,抬起頭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一個下棋習(xí)慣”
“什么習(xí)慣”白澤少好奇的問道。
“你好像特別喜歡威力有時候很小,但又有可能很大的卒”
“縱觀我們這盤棋,我被你吃掉的棋子大部分都是你用卒子干掉的”池上慧子笑著說道。
“我也想用炮,馬,車之類的,可我之前就和你說了,我是新手不太懂這里面的規(guī)則”
“卒子的規(guī)則很簡單,也很容易記住,只要一往無前的直行就可以,過了河以后可是能隨意走”白澤少解釋道。
說這話的時候,那被壓抑到心底最深處的記憶,忽然翻涌起來,甚至不可抑制的沖進(jìn)腦海。
想到昔日李先生的音容笑貌,讓的白澤少心情一下變得沉重起來,失去了說話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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