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要不然胡老板以為是什么了”虎爺不在意的說道。
“那天的事情沒什么好說的,是非曲直相信虎爺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了,虎爺想要怎樣,不如直接劃下道來”胡胭脂很是硬氣的說道。
“你這個女人,膽敢如此和我們老大如此說話,看來是想找死了”虎爺還沒有開口,一邊的二賴倒是先開口了。
只是對于他的話語,胡胭脂卻是沒有一絲的擔(dān)反應(yīng),而是死死的盯著虎爺。
與此同時,樓上的田柔幾人也是屏住呼吸,隨時準(zhǔn)備開槍。
被無視的二賴卻是有些暴跳如雷,他覺得自己被胡胭脂這個女人給耍了。
就在他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虎爺開口了:“既然如此,胡老板覺得這事該怎么處理”
還不等胡胭脂開口,就補(bǔ)充道:“我虎幫在大上海混,憑借的就是一個義字,才有了今天的規(guī)模,所以我不會允許自己的手下受委屈”
聽著虎爺?shù)脑捳Z,二賴越發(fā)的激動了,看著胡胭脂的眼前都多了幾分嘚瑟。
而胡胭脂卻是面色一寒,不過還是勉強(qiáng)笑了一下:“虎爺,您是大人物,又何必和我這么一個小女子計較了”
“哈哈哈,那要照胡老板這么說,我要是在計較下去,還真的是有些說不過去啊”虎爺爽朗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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