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
一晚上沒有說太多話的瞿穎忽然出聲了:“張隊長,你剛才說的反抗分子是紅黨還是國名黨”
“別亂問,這可是軍事機密”白澤少故做生氣的說道。
“哎,李老板沒事的,弟妹也不過是好奇而已,再說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說出來比較丟人罷了”張漢超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老張那你就說出來唄,讓我們也漲漲見識”這時候張漢超的姨太太也是開口了。
“好吧”
張漢超苦笑了一下開始緩緩的講了起來。
“我們收到情報,說有特務(wù)處的人從山寧趕到北平,他們將在在火車站接頭,可惜雖然我們?nèi)硕?,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收獲,接頭的雙方一個死了,一個沒死,但是受傷了,可惜給她跑了”
“原來如此”白澤少點了點頭:“張隊長放心吧,那人既然受傷了,肯定跑不遠(yuǎn)的,一定可以抓住他的”
“但愿吧”
接下來的時間里面,眾人也不再聊什么嚴(yán)肅的話題,而是聊起了八卦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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