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么需要的”池上慧子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說了,不過對于上海的治安,你一定要多加注意”池上英孚沉聲道。
“我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的”池上慧子堅定的說道。
“這就好”池上英孚拍了拍池上慧子的肩膀,直接離開了。
此刻的白澤少正坐在特高課辦公室的椅子上,心情有些低落。
事情果然還是走到了今天,可以說,此次的他任務失敗了。
也可以說沒有失敗。
如果當初上面能夠重視他的猜測,那么事情不會走到今天無法收拾的這一步。
可惜,一切都是假如。
在這種大勢之下,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安靜的聽著國人憤怒的咆哮以及不甘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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