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在教你們解剖課的時候,也算是在教你們審訊,如何才能給與敵人身體最大的痛苦,卻不讓對手死亡,這就是一個藝術與技術問題了”
聽著獸醫在哪里侃侃而談,眾人的心思都是一陣反胃。
“你們看,這小子叫的多美妙,可是卻死不了,因為我手術刀只割了四公分”獸醫指著刑架上的男生說道。
白澤少聞言看著獸醫的眼神,充滿了驚訝。
因為位置的緣故,他清楚的知道獸醫下手的速度有多快,可是對方卻可以準確的控制割入深度。
這就不得不讓人佩服了,由此可以看出,獸醫也一定是一個審訊專家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獸醫都在拿那個男生,教授眾人如何殺人,告訴大家怎樣快速的殺人。
就連中午的時候,獸醫都沒有讓大家休息,甚至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留下。
而眾人也早就沒有胃口了,至于那個被綁住的男生,雙眼早就沒有焦距了。
哀嚎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只有每次獸醫動刀的時候,身體才會本能般的抽搐一下,告訴眾人他還活著。
而教室里面,也沒有了剛開始的干凈整潔了,活脫脫一個屠宰場,充滿了血腥味。
此刻每一個學生都逼著自己變成了屠夫,因為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講臺上的那個男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