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檔案,白澤少終于可以確定,要他命的人絕不會是溫家的核心人物,否則他早就死了,可是到底是誰要如此對他呢?
白澤少一直想不明白。
想到了猴子之前說的,溫家為了溫小婉舉辦的酒會,白澤少一時間也是多了幾分興趣,可惜的是他這種小人物根本沒有機會獲得邀請。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白澤少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朝著特務處外面走去,直接來到了對面的煙攤上,買了一包煙,直接拿出一根抽了起來。
自從加入特務處一來,白澤少一直是煙酒不離,一來是為了應付場面,二來是他的心里壓力很大,需要釋放,于是抽煙就成了白澤少的最佳選擇。
至于說喝酒,白澤少除了應酬,私底下倒是不太喝,畢竟喝酒誤事,尤其是對于他這種來人,喝多了,無意于自己找死。
站在街邊抽煙的白澤少,一時間也沒有著急返回特務處,不想卻是再次聽到了關于溫小婉的消息。
只見不遠處的兩個人力車夫正在低聲的討論著:“溫家真的是大手筆呀,我聽說光是宴會的酒就定了好幾車”
“溫家財大氣粗的,這些錢對于溫家來說算得了什么”
“也是,我今晚要去那邊接活,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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