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澤少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孩子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被人打死在自己的眼前,母親腦漿四濺,父親連中數槍”
“這是誰做的呀,造孽呀,無論怎樣,孩子是無辜的”沈國huáwén言看了一眼旁邊依舊呆愣的小男孩,眼睛里面全是心疼。
“哎!”白澤少無言以對,只是無聲的嘆息了一聲。
“不會是你做的吧”看著白澤少的模樣,沈國華忽然語出驚人。
“你怎么會這么想”白澤少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沈國華,神色滿是古怪的問道。
“看來真的是你做的了,小白,還是多做點積攢陰德的事吧,這孩子還是交給我來安置吧”沈國華有些說完之后,直接轉身離開了。
白澤少并沒有阻止沈國華的行動,畢竟孩子跟著他倒不如跟著沈國華來的比較好一點,而且沈國華的為人,他也知道,雖然多年不見,但是他還是相信沈國華的。
只是對于沈國華臨走的時候留下的話語,白澤少只能苦澀的接受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又如何去讓別人相信他、理解他。
心情不佳的白澤少孤獨一人的走出了婭仁醫院,他沒有坐車,只是一個人安靜的漫步在溫暖卻又帶點微風的陽光下面。
等到回到特務處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時分,草草的吃了一點飯菜之后,白澤少的情緒已經冷靜下來了,或者說是被他生生的摁在了心底最深處。
返回辦公室里面,白澤少不由得再次回憶起早上發生在審訊室的一幕幕,本來葉偉天偷襲摸走他別再腰里的阻擊槍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甚至有機會進行反擊。
可是,還不等他有所行動,就感到原本被摸走的槍再次回到了他的手里面,剛握住熟悉的槍柄,猝不及防的他就聽到了連續幾聲的開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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