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國明的這些傷口現在依舊有些血肉模糊,看樣子受傷的時間也就是這幾天內。
這讓得白澤少也是想起了他昨天離開春和路一號的時候,李先生曾經“無意間”對他說起過,特派員來山寧的時候,有一天的時間行蹤成謎。
那么這一天時間里面,會不會就發生某些事情,造成了安國明身上的這些傷痕呢?
“白澤少,你給我住手”還不等白澤少繼續想下去,后面的葉茂在看到他將安國明的衣服撕扯下來的時候,也是急忙出聲阻止道。
“怎么了?葉組長,我還沒有上刑呢,難不成你有什么好的建議提供給我?”白澤少故作不知的眨著眼睛看向了葉茂。
“沒有,我要說的是審訊的事情,還是我來掌握節奏比較好,紅黨分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夠屈服的,所以先不要著急上大刑”葉茂壓抑著內心的憤怒,表面卻是和聲細語的解釋道。
“是嘛?”白澤少輕輕的自語了一句,隨即拿起桌上的刑具鐵蒺藜刷子在空中輕輕的揮動了一下:“要不要試一下”
安國明在看到白澤少手里揮動的鐵刷子的時候,瞳孔有些害怕的張大了許多,看到這個鐵刷子,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就猶如噩夢一般不停的在他腦海里閃現。
四天前的時候,就在他剛剛到達山寧,不想卻是被特務處的人給盯上了,幾番擺脫終究還是失敗了,被秘密逮捕的安國明剛開始的時候,表現的很堅硬。
和其他被捕的紅黨人員一樣,為了自己的信仰倔強的堅持著,哪怕身體受到了很大的損傷。
可是,當那幫特務用鐵蒺藜刷子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身上,如老牛犁地般犁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還在他的血肉模糊傷口上撒上鹽,然后帶著訓練好的軍犬不停的舔食者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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