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沒有其他人,那個血指印只可能是是霍遠山他們那群人的。
“看來之前他們也遇到了什么,曾經在這里做過短暫的休整。”李老道。
“那個徐子雪對這里似乎很熟悉。”爺爺想了想道,“或許,這一趟的東家的并不是霍遠山......那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管他娘的,就讓霍遠山那老狗在前面趟雷,我們坐享漁翁之利!”紅老九陰沉一笑,現在的他恨不得活扒了霍遠山的皮。
眾人順著腳印走到了一處石門前,這里和其他幾個地方沒有多大的差別,唯一的不同是石門上方的雕刻紋路。
那個紋路看起來像是個被拉升變形的人,頭部被簡化為一個圓,軀干是條豎線,到腰的位置分開成兩條粗線,連接著兩個向上的倒月牙的簡化的腳,兩條等粗的折線從代表軀干的豎線上分出來,形成了肩膀和手臂,向下垂到了雙腳的位置。
李老打量著那個符文。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字符,但是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符號與眾不同。
而之前在那個讓他們吃盡苦頭的雪谷山洞里,也有一個跟這個符號形象十分近似的石人像,只不過被爺爺給砸碎了。
它一定代表著什么。
往前走穿過石門,石門下是一道向下的石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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