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棵鬼柳就是那卡拉的丈夫?”浩子皺眉道。
“傳說終歸是傳說,事情都是被后人神話了的,只是......”陳韜用手緊緊地撐著樹干,“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故事和千姝弘德那個有些相似?”
“你的意思是?”梁少凱問道。
陳韜看著身下的無底深淵,神色認真道:“我總覺得,千姝弘德會開來到塔圖那安,絕對沒有那么簡單。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某種神秘的入口,連通著某處不為人知的詭異禁地,那么會不會,這樣的入口并不只一個?”
“不管是海島上的那個,還是我們底下的這個,甚至是黑子溝那個深不可測的峽谷,這些地方之間很有可能有些某種聯系。”
“我爺爺曾經跟我說過,人不管做任何事情,總會有個目的,事情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我們所經歷和發生的這一切,一定不是偶然。”
“你的意思是,這幾個地方是通的?”浩子瞪大了眼睛。
“我也只是猜測,在黑子溝時,我曾在幻像中看到了塔圖那安圣殿中的祭臺,甚至還有這些鼠頭人像。這里和黑子溝相隔上千里,卻出現了那么多類似的東西,你覺得這會是巧合嗎?”
“也許,塔圖那安以及這里的種種,都和那個神秘莫測的詭異世界,以及那些所謂的靈有關系,甚至......”陳韜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一個猜測。
“他們中的一些人同樣掌握了獲取禁忌力量的方法!最后,變成了塔圖那安的神!”
浩子不說話了,梁少凱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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