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不停地朝著那幾具石壁上的尸體磕頭,像是一個罪人一般。
他的頭都磕破了,鮮血順著額頭一滴一滴地流淌而下。
陳韜走了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能理解巴洛哈德心情。
這些守衛軍在沙漠中苦苦守候了三千多年,卻始終無法再將塔圖那安重新喚醒。
如今,這里只剩下了巴洛哈德一個人,他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只有無聲地請罪。
一切或許早已注定,在千年前塔圖那安被災難吞沒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門口的那些暴徒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貪念,紛紛拉扯著沖到了石壁之下,踩著石壁上的雕像和浮雕想要爬上那些石窗之中,但是石窗實在是太高了,沒有工具的幫助,他們很難爬上去。
不停地有人從石壁上滑落,摔得頭破血流,但是他們毫不在乎,依舊紅著眼睛想要爬上那些石窗。
甚至有些人為了阻止別人搶在自己前面,不惜對同伴拔出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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