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陳韜一直以為,千姝弘德手上的是銅人,可如今再去辨認他手上的東西,赫然發現那東西竟然是那個獸盒。
“看來有必要研究一下那個盒子了。”
看著第七幅巖畫中,躺在樹下的千姝弘德,腦海中不由得想起最近一連串的怪夢,陳韜不由得搖了搖頭,
“千姝弘德啊千姝弘德,你一直這么給我托夢,是想告訴我什么?”
眼睛瞟到了巖畫的一角,陳韜不禁奇怪道:“哎?這里怎么畫著一只老鼠?”
樹根之下,一只老鼠探頭探腦的看著石臺上躺著的千姝弘德。老鼠身上白一片黃一片的。這些巖畫之前應該都涂了彩料,只是巖洞之中時間太久都脫落氧化了。
困意上涌,陳韜也沒了繼續折騰的心思,關掉了電腦,倒頭悶進了被窩。
絲絲涼風透過窗縫,吹的窗前的薄紗輕輕坲動。陳韜沉沉地睡在床上,眼皮不停地跳動。
夢里,他又一次的見到了千姝弘德。
一望無際的沙海,頭上的烈日把地上的金沙曬的滾燙,腳踩在上面皮都能給你燙翻起來。
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走在沙丘之上,時不時地用手臂去遮擋刺目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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