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又休息了一陣,眾人的體力也都恢復了不少。簡單清理了一下痕跡,除了焱之外,其他幾人都朝著往外的方向走去。
在這種狹長的礦道內,爆破可不是瞎玩的。看著焱提著炸藥和引線走到前面塌方的碎石堆上鼓搗著,陳韜沒由來的覺得心慌。他心里明白,一旦出了一點點差錯,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包括他自己。
“那個人,他靠譜嗎?”陳韜回頭看向了張老板。
“哎呀,后生仔,什么叫靠譜嗎?你把那個嗎字給我去掉的啦!”張老板擺了擺手道:
“我張富榮看人,那是不會錯的啦!焱仔雖然年輕,但他的本事可比你們都要強的啦,我敢說,在這里的沒有誰能比他更懂炸藥的啦!”
張老板一臉得意,仿佛是在夸耀自己撿了個什么寶貝似的。看著他那張大臉,陳韜覺得心里頭更沒底了。
“果然靠外人是不行的,唉,聽天由命吧!”
甩了甩腦袋,陳韜緊張的看著前面那個還在模糊晃動的光點。安全起見,所有人都后退了幾百米。
也不知道是引線不夠長,還是焱對自己的爆破手藝真的很有信心,眾人還沒見到他走到近前,就已經引爆了炸藥。
沒有想象中那種碎石飛濺,火花噴涌的場景,陳韜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嗡的一聲。在這狹長的隧道里,爆炸聲的傳遞如同單向的聲管,就好比把你的耳朵湊到了嗩吶的大喇叭管上,即使隔著幾百米遠,傳到人的耳朵里還是震的生疼。
接著,就是長時間的耳鳴。好一會,陳韜才反應了過來。抬頭,就看到焱掛著防毒面具的臉出現在前面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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