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厲軒只是淡淡的點了頭道:“嗯,去把酒精拿過來,我需要消毒。”
“恩,俺去拿。”女人又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男孩,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不一會,抱著一個塑料方盒子走了出來。
“這里頭有些紗布,鑷子,棉球什么的,你看能不能用的上,還有,這是些創可貼。”女人把盒子交給了楊厲軒,另一只手上拿這個創個貼盒子。
楊厲軒接過塑料盒,先用酒精把匕首仔仔細細的消了一遍毒,抬手在男孩的肚子上摸索了一陣,選中了某處位置,用棉球蘸著酒精擦了幾圈,拿起匕首毫不猶豫的一下子就劃了下去。
楊厲軒用匕首在男孩肚子上割開了一個小口,剎那間,就有血水順著刀口流淌而出,女人又是緊張又是心疼,手死死的抓著床邊亂疊起來的被子。
沒有麻醉,男孩的臉因為劇痛扭曲起來,好在他沒有醒。楊厲軒割開了小口后,又用消過毒的鑷子從刀口伸了進去。這一下劇痛直接把男孩給痛醒了,抬手就要往肚子上抓。
眾人都吃了一驚,卻見到楊厲軒右手拿著鑷子,左手一掌飛快的切出,直接砍在了男孩的脖頸之上,男孩再次昏厥了過去。
看到男孩不再亂動,楊厲軒伸出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刀口上方,右手鑷子一用力,直接伸進去了大半,左手雙指瞬間按下,鑷子直接抽了出來,帶出來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過來拿棉球按著這里,別讓血流出來。”
女人趕忙伸手按住楊厲軒雙指按壓的地方。
騰出了左手,楊厲軒把鑷子上的東西放在了一個空瓶蓋里,然后飛快的扯了紗布和醫用膠帶,把男孩肚子上的傷口包扎了起來。從下刀到結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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