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那股“沁入心脾滿面桃花開的心醉”,陳韜忍著大腦隨時暈厥的沖動喊道:“關你屁事!”
“好么......跟我在這攢局兒呢你?”雞窩頭收了笑臉,把人字拖往腳邊一扔,“行,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罷轉頭從那電腦椅上抱起了一團皺巴巴的衣服。
“我@@#@¥@#¥!老子的衣服都讓你坐成衛生紙了!”
“別介,不就一破衣服嘛.....”雞窩頭說著抖開陳韜的衣服,從里面抽出來一個斷了帶子的紅肚兜,一口天津味夾雜著北京腔的普通話問陳韜:“說!丫你小子是不是偷了人家黃花大閨女兒的肚兜,被人家老爹和小男友叫了人揍你啊?”
“呸!你以為我像你啊,你個死變態!那是我買的!”
看著那個紅肚兜,陳韜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當時那衣服店的黑心老板娘搗亂,至于落到現在這地步嗎?
“你丫有病啊,大老爺們買這么個破肚兜,還敢說你凱少我變態,討打是不是?”說著那人舉起手做了個要削陳韜的手勢。
“你不變態?你不變態戳老子菊花還扒了老子衣服綁成這么個逼樣?”
“沒文化,那是藝術!”
“靠!你是不是對我做什么了?”陳韜咬牙道,要是自己真的被那什么了,他決定出門就跳那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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