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因為她生命力頑強,而是因為她不被允許死去。
血色從她身上漫開,又猛地涌回她體內,反反復復,引起一陣又一陣痛苦的抽搐。
這是對背叛者的懲罰,也是明目張膽的挑釁。即使遠隔千里,那樣純粹的惡意,也讓人渾身發冷。
泰絲的匕首在金屬桌面上扎出叮的一身輕響,揚起的眉梢散出這些年來越來越少見的殺意。
白鴉輕輕笑了一聲。
“你們好像惹上了一個相當名副其實的瘋子呢。”她說。
她的語氣里沒有忌憚,只有期待著與這位瘋癲的神明打打交道的興致勃勃。
“你們情況如何?”阿爾茜擔憂地問著另一個城市里的同伴。
她不覺得塔琺會“好意”放過他們。
“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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